拓拔玉沒想到都到了這般境地,顧九齡居然還沒有走,竟是在這間破房子里給蕭胤療傷,他登時急眼了,朝著顧九齡住著的屋子走了過來,不想被門口守著的睿王府的暗衛擋下。
拓拔玉刷的一聲,將腰間的佩劍抽了出來,身上之前壓著的殺意頓時暈染而出。
“找死嗎?膽敢攔著本王?滾開!”
暗衛頭子猛冷冷看著他,絲毫沒有被拓拔玉身上的冷冽殺意嚇退,也按照之前主子吩咐的,沒有對拓拔玉拔刀,只是擋在門前默然看著他。
拓拔玉反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不想屋子里傳來顧九齡微微發悶的聲音。
“多謝殿下救我夫君,此間恩義我顧九齡銘記在心,你我恩怨過后再了結,剩下的便是我與皇族之間的事情,不該牽扯北狄,殿下請回!”
“你……”拓拔玉氣得臉色發白,“什么叫不關我的事,你馬上跟我回上京,后面的人若是追上來,你和你腹中的孩兒都活不了。”
“沒辦法走了,我家王爺生死未卜,此間若是不醫治,耽擱一二便再也沒有回天之力!”
“生與死,我顧九齡就賭在今晚了,與殿下之前的承諾,來生再還吧!”
“你難不成不顧及你腹中的孩兒?”拓拔玉方才已經和南齊皇族鐵衛交手,曉得對方的勢力實在是太過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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