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人盡管一夜未眠,累到了極致,可沒有一個人敢閉眼休息,哪怕是小憩一會兒都覺得是奢望。
眼見著便到了上京郊外,再走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就能進京了。
一路上他們一行人再不敢走小徑,走的都是官道,身上人人都沾著血跡,沿途的百姓紛紛嚇得報官,不過瞧著睿王府的令牌都閉了嘴。
睿王府這一次聘姑娘,鬧出來的事兒,京郊沿途的人都曉得了,瞧著便是睿王親自帶人剿滅那一批賊人,身上沾血就很正常。
不想他們眼見著就能回上京了,迎面又行過來一批人,人人都佩戴著軟甲,瞧著便氣勢洶洶。
成銘癱在了地上,此番硬生生的忍著渾身的傷爬了起來,不想受傷最輕的林如君反倒是站在他身前,拔出腰間的佩劍。
成銘一愣,心頭莫名火起,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女人護在他身前,丟人!
他一把將林如君拽到了一邊:“湊什么熱鬧?這種事情,女人靠邊兒便是!”
林如君剛要罵人,瞧見了他背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咕嚕到嗓子眼兒的罵聲到底是罵不出去,又咽了下去。
就是此人在之前與皇族鐵衛(wèi)鏖戰(zhàn)的時候,幫她擋下了好幾道幾乎致命的刀傷,在這所有人里,她武功最弱的,成銘竟是將她庇護至此,甚至變成了整支隊伍里傷得最輕的人,便是武功那么高的北狄質(zhì)子殿下都比她傷得重。
所有人瞧著這些來勢兇猛的人,紛紛咬著牙掙扎著站起來,此時他們實在是太困太累傷得也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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