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金枝是睿王府出來的,睿王夫婦那兩口子在上京名聲不好,沒人敢招惹。
便是趙家那些宗親里,連個鬧洞房的都沒有,趙夫人不得不硬著頭皮親自來兒媳婦這邊走動了一下,讓幾個半大小子進去和睿王府的嬤嬤們要了些糖果甜餅便算是鬧過了。
趙夫人帶著成嬤嬤剛繞過了穿廊,便瞧著自己兒子醉醺醺的進了一邊的書房,并沒有回暖閣里歇著。
她腳下的步子頓時停在了那里,臉色掠過一抹不愉。
身邊的成嬤嬤也暗自吸了一口氣,這可是怎么說的?
少將軍新婚之夜,怎么不去新娘子房間里,反而躲在了書房里睡,這若是傳出去豈不是又是一出子禍事?
要知道新婚夜冷落了新娘子,這事兒傳出去怕是要讓上京百姓笑話的,笑話新娘子,豈不就是打了睿王府的臉面?
趙夫人臉色都氣的鐵青了,暗自磨了磨牙,低下頭四處找,終于找到了一根木頭棍子,朝著兒子的書房走去。
“夫人!夫人!”成嬤嬤忙攔著。
“你攔著我做什么?”
趙夫人臉色沉到了底:“新婚之夜不在新娘房間里歇著,這是羞辱誰呢?”
“一個女子嫁給他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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