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康從睿王府西側門離開,又轉到了崇文街頭的書局準備買一些書。
方才他從長姐那邊也得到了啟發,論文采自己自然比不上顧懷等人。
畢竟他們從小都接受了詩詞歌賦的熏陶,自己卻蹉跎于煙花樓館中。
顧懷的詩詞,他從小就見識過,辭藻華麗至極,倒也是詩詞功夫了得。
但是如今若是講策論,講改革,必然是不太注重辭藻的問題,而是把控時政的敏銳度。
顧康決定賭一把,這些日子不再糾結于詩詞歌賦,而是去尋找歷年來的策論讀一讀,尤其是長姐的那一篇五蠹委實令人佩服。
他便是要在這里做一些功課,不想他剛走到書局前,便看到一群讀書人簇擁著中間的一個人在激烈的說著什么。
走近一看居然是溫先生在同幾個學子辨學,那幾個學子都是這一次春闈狀元郎的熱門人選。
有戶部侍郎嫡子姚青,成安伯府世子鄭祺,安國公府世子林敬元,其中最厲害的要數宰相府顧家三少爺顧懷。
小小年紀,已經在大江南北頗有才名。
他的大哥當年就是探花郎,如今這位三少爺更是才華橫溢,他們父親還是當年的狀元郎,故而如今顧三爺不管走到哪兒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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