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大亮,轟動整個上京的溫先生被害案,終于在刑部大堂里將所有的人證物證通通收集齊全。
也不知道是誰放出來的風聲,說是顧家那個攆出去的顧二爺本性不改,恩將仇報,居然因為區區幾兩銀子便要了恩師的命。
還有說兇手另有其人,是一場誤會。
一時間眾說紛紜,加上那些從南山書院回來的學子們的聒噪,正好又到了春闈時刻,這個話題尤其的敏感。
甚至還有人私底下偷偷說,是顧家那邊的人干的,就是瞧著顧康罕見的得了溫先生的賞識,這便是引起了顧家那兩位少爺的嫉妒,心生恨意。
這個消息也猶如雨后春筍般在上京的輿論界生根發芽長了起來,而且漲勢很猛。
馬車朝著刑部行去,馬車里傳來了顧九齡輕微的熟睡后的呼吸聲。
九月吩咐駕車的馬夫再慢一些,她此時委實心疼自家主子,肚子里的孩子都這么大月份兒了,還不得不到處奔波。
馬車車壁傳來輕輕的扣動聲,九月忙掀起了車窗的簾子,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顧九齡沖外面騎著馬跟過來的云朵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云朵連忙放低了聲音道:“九月姐姐,我按照主子之前的吩咐,已經買通了那些茶館酒樓里的閑客。”
“如今關于顧懷的那些消息已經散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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