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顧康的話給繞進去了,不知道這死到臨頭的顧康又是背詩,又是說故事,很明顯是在拖延。
蕭霆感覺自己被顧康給戲耍了,他身上的殺意頓顯,死死盯著顧康道:“顧康,你覺得戲弄本殿很好玩,是嗎?”
顧康又沖蕭霆嗑了一個頭:“草民不敢,草民只是在向太子殿下講一個故事。”
“顧懷有沒有用金錢買通草民身邊的小廝?”
“栽贓陷害草民,甚至不惜要了溫先生的命,這些都說不清楚。”
“況且也不能因為幾張銀票來自于我外祖父杜家的票號里,就認為我圖財害命殺我的師傅。”
“若是我真的想要錢,我長姐睿王妃隨隨便便也能拿出幾百兩銀子。”
“我何必為了這幾百兩銀子就要溫先生的命?”
四周的人頓時了然,現(xiàn)在不是銀子的問題,而是顧康被溫先生認作徒弟,恰好是大好前途的時候。
這個時候為了區(qū)區(qū)幾百兩而毀掉自己的前程,顯然不合適。
況且即便是顧康想要偷溫先生的錢也大可不必,他若是要錢,找他的長姐便是。
如今睿王妃顧九齡在整個上京開的鋪子大大小小也快幾十家了,隨便一家鋪子拿出來的盈利都遠遠不止幾百兩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