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坐著的顧康雖然極力強撐著自己臉上的神色,可還是難免有些失落。
他原以為自己即便是中不了前面的名次,最起碼進士科后面的名次應該能夠得上,不曾想還是名落孫山。
心頭不禁暗自悔恨,早些年就應該在書院里好好讀書,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場。
自己如果沒有拜溫先生為師的話,倒也罷了。
反正他過去的名聲爛到家了,可是如今拜在溫先生名下,還是溫先生的關門弟子。
一場春闈竟是讓他原形畢露,打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丑陋樣子,這讓顧康的身體微微發僵,兩只手緊緊的攥成了拳。
他恨不得殺了自己,這世上怎么會有他這樣的廢物?
也不怪顧康自暴自棄,這半年多的時間顧康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追趕過去落下的那些遺憾。
他甚至可以用命去換取一個功名,來證明他顧康不是人們所認為的廢物,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他來來回回思索著在貢院里寫的那些文章,每一筆每一畫都用心至極,都按照溫先生和長姐平日里教導的那些思路去走,為什么還是不行?
顧康此時難受到了極點,時間越往后推移,基本上等同于判了顧康死刑。
放榜是先從最后一名開始,一批一批的往前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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