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齡的話音剛落,拓拔玉臉上的表情沉到了底,他定定看著顧九齡,身體緊繃微微有些發僵,不禁氣笑了。
“顧九齡,是,你與我有活命之恩,不管我怎么幫你,也都是還那救命的恩情。”
“我曉得你不喜歡我,也明白是我拓拔玉在此自作多情罷了。”
“可是你與蕭胤如今走到了這一步,你們覺得你們兩人還合適嗎?血海深仇,你們兩個人能趟得過去嗎?”
“你與他已然不是良緣,為何還要對我如此苛刻?便是一點機會也不給我嗎?”
顧九齡不禁苦笑了出來,緩緩起身站在了拓拔玉的面前,眼神中帶了萬分的誠懇。
“殿下,合適與相愛是兩碼事。”
“我和蕭胤如今不合適,可愛過,說句心里話便是他辜負了我,我會親手宰了他,也不能心里藏著另一個男人,卻轉身來禍害殿下!”
“殿下希望我心中藏著對另一個男人的愛,再和殿下表演琴瑟和鳴,伉儷情深嗎?殿下甘心嗎?”
“若是不甘心,殿下,這世上女子萬萬千千,總有那一個適合且愛著殿下的女子。”
“殿下,”顧九齡緩緩退后一步,抬起手沖拓拔玉行了一個江湖中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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