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士杰驚恐的瞪著面前的顧康,一時間憤怒交加,可內心告訴他,這一局他輸的徹底。
他以前真的是低估了這個兒子,從小到大還以為自己養了一個草包,沒想到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顧康緩緩直起腰,也不顧顧士杰愿不愿意讓他進這個家,他命小廝將箱子從牛車上搬了下來,隨后大步走進了顧相府。
那些人早已經走進了正廳里,顧士杰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管家看著這父子倆的背影,沉沉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將院子的門死死關了上來。
昨天一天這府里頭上上下下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如今剩下來的也是多年跟隨過顧士杰的人,他們還算有最后一點點的良心準備和老爺一起去閩西地區。
顧康徑直走進了前廳,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顧士杰氣得發抖,這宅子還是他的,他還沒有賣掉呢。
這小子就已經以主人翁的姿態坐在這個位置上,這讓他屬實不痛快。
他站在了顧康的面前,臉色陰沉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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