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公主府的這一場親事,絕對是意外之喜。
府里頭也沒有大張旗鼓的舉辦宴會,只請了平日里走動的比較近的人來府上吃了一頓喜宴。
成銘身上有傷,自然不能來敬酒。
作為當家人長公主,一介女流之輩,雖然平日里為人處事倒也撐的起門面,可在酒桌上與男子們敬酒,卻也不合適。
長公主派了幾個族中有威望的老人在酒桌上與眾多賓客喝過了一巡后,也就算了。
夫妻兩個拜堂的環節都進行的很急促,長公主更是心疼兒子,不愿讓兒子跪在自己面前太久,別自作主張將一對新人直接送到了后院的洞房。
此時赤紅的被褥上,林如君乖巧的坐在那里。
對面的椅子上卻坐著渾身是傷的成銘。
成銘直瞪瞪看著對面的妻子,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將林如君娶進了家門。
他忍著傷口的疼痛,兩只手臂撐著椅子扶手,隨后咬著牙硬撐著站了起來。
他幾步撲到了林如君的面前,剛要抬起手將她的蓋頭摘下來,突然悶哼了一聲,整個人朝著林如君的方向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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