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后定了定神道:“姐姐,若是常規的法子都用了,睿王爺還是醒不過來,倒是可以用用非常規的法子,說不定有些起色。”
寧安太后神色微微一愣,便是躺在床榻上裝病的蕭胤都有些好奇,不禁暗自嘲諷還非常規的法子?
難不成要給他做法事,到時候驅邪?
蕭胤暗自冷笑了出來,若是她們干真的對他的身體做出來點什么,他大不了不裝了,直接攤牌。
寧安太后和蕭胤都凝神聽著,不曉得高太妃接下來有什么高招使出來。
高太妃在后宮只有生養過一個早夭的公主,得虧性子也開朗,后來宮中爭斗的時候一直站在寧安太后這一邊。
寧安太后瞧出來高太后沒有什么后臺撐著,更是身邊沒有兒女,對她根本不構成什么威脅,便是將這條狗留了下來。
她不管做什么都要帶著高太后,做成了萬事順遂,做不成高太妃就是她的替罪羊。
高太妃頓了頓話頭沉吟道:“姐姐,妾身也是胡亂說的,您聽聽就好。”
“當初我還未進宮之前,家鄉那邊便有癆病秧子娶妻后,竟是漸漸好轉過來。”
“如今雖然沒有過了熱孝的時期,可睿王爺成了這個樣子,也顧不上那么多人,不若從京城里物色一個世家適齡女子給睿王爺沖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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