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太后臉色陰沉了下來,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這么多闖進來找罵的貨色?
可令和長公主不僅僅是先帝爺最寵愛的公主,關鍵還是定北侯成昆的妻子。
定北侯當年在軍中的威望比蕭胤還要高一些。
寧安太后心中一萬個不愿意也不得不做出了讓步,畢竟自己的兒子當初并不是做皇帝的料,都是她仰仗段家和這些年在后宮中的手段,才將兒子一步步推向那個位置。
如今兒子在治理國家方面出現了大的失誤,眼睜睜看著八大世家掌控了南齊的內政外交。
長此以往,自己的兒子幾乎是被架空了,如果在軍中再出現什么動蕩對于兒子的統治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寧安太后只想將段家的兵權收回來,如此兒子才能仰仗手中的兵權掌控天下,推行改革。
南齊的江山才能穩定長久,故而在這個關鍵時刻,寧安太后是不太愿意得罪軍中的這些老臣。
不多時,令和長公主緩緩走了進來。
她沖寧安太后躬身行禮笑道:“母后,兒臣有些日子沒有進宮看望母后了,今日聽聞母后在養心殿,兒臣便過來瞧一瞧兒,兒臣給母后請安了。”
寧安太后淡淡笑了笑眼底的眼神卻冰冷如霜,沒有絲毫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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