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齡嘆了一口氣,看向了自己的弟弟顧康:“罷了,雖然她與我來說實在是惡劣的很,但是對你來說還有那么一丟丟的虛情假意。”
“你想如何由你的性子來吧。”
顧康點了點頭,提著手中裝滿骨灰的盒子上的船。
顧九齡也沒有多問,顧康卻還是湊到了顧九齡的跟前,看向了滔滔的江面緩緩道:“我去看了,實在是慘,被切成了一塊一塊。”
“鮮血浸了滿地,我就走進去的時候,差點滑倒。”
“有些地方砍得太碎都收不起來了,我用一只白布袋將她的尸骨裝在了一起,拖到了外面的林子,就那么燒,還挺難燒的。”
一個挺難燒,傳到了顧九齡的耳朵里,顧九齡不禁苦笑了一聲:“也是難為你了,那場面委實不敢想。”
“她小時候對我還不錯,雖然后來我曉得林清雪的孩子都在吸我的血。”
“可畢竟小時候,她也帶著我出去玩過,還給我買了我愛吃的霜糖。”
“我掉了牙,她將我的牙用帕子包起來掛在了樹枝上,說這樣牙長得會快一些。”
“我有時候回想起來,不知道究竟她哪一點是真,哪一點是假,但終歸做過我幾天的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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