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怎么樣了?求求你告訴我!”趙朗此時已經心力憔悴,方才半跪在地上跪了整整幾個小時,此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顧九齡冷冷看著他:“你們男人就是這般自私,為了自己的一次歡愉,讓女人背負這么多,受這么大的罪?!?br>
蕭胤緩緩低下頭,終歸當著外人的面兒商討這種內在的問題,他也聽著有些別扭。
顧九齡現在繼續要休息,整個人這么長時間不睡覺,根本緩不過來。
蕭胤已經看出了顧九齡的疲憊,就在趙朗還想問些什么的時候,他大手一揮,直接先彎腰將顧九齡打橫抱了起來。
顧九齡也沒想到蕭胤居然會這樣抱著她走出醫館,她實在是累得動不了,由著蕭胤將她抱進了馬車里。
蕭胤剛坐進馬車聲音多了幾分鄭重:“金枝怎么樣了?那孩子呢?怎么沒有見到孩子?”
顧九齡吸了口氣道:“金枝還需要在我那里觀察幾天,孩子也同樣如此?!?br>
蕭胤之前一直隨著趙朗守在的手術門口,這期間竟是一次也沒有聽到孩子哭過。
蕭胤頓時也有些發慌,畢竟現在的趙朗已經不同往昔,如今在南齊朝堂占據著絕對的優勢,若是他和趙朗鬧出什么,到時候怕是不好收場。
可是既然金枝腹中的孩子被取了出來,為何顧九齡不把孩子交到趙朗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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