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非塵在給顧九齡打下手的過程中不曉得暗自掐了自己多少回大腿了,疼得腦袋直冒冷汗,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那些復雜的儀器,那么多的血漿,順著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儀器還有那些透明的軟管輸進了產(chǎn)婦的身體里。
很快血漿快用完了,顧九齡吩咐左非塵看著點兒,繼續(xù)輸血,觀察心理監(jiān)測儀。
隨后拿著東西走到了外面,外面等著的趙朗忙站了起來,還未說話就被顧九齡按坐在椅子上,拿著針刺進了趙朗的耳垂上。
一邊看著的蕭胤不禁驚呆了,動了動唇剛要說什么,還是忍住了話頭。
趙朗愣怔間,耳邊的血珠已經(jīng)滾了出來,顧九齡接在了一條特殊的試紙上。
“B型血!”
顧九齡低聲呢喃道,一把將趙朗拽到了另一側(cè),按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了抽血的器具交給了一個藥奴低聲道:“給我狠狠抽!”
此時的顧九齡對趙朗是存著幾分埋怨的。
之前金枝剖腹產(chǎn)下一個女孩兒,本來就不能很快受孕。
她也告知了金枝,要采取避孕的措施,只是說的比較隱晦,偏生那個小傻子不懂得保護自己,由著這個男人胡來。
沒幾個月又懷了,她那些日子與蕭胤應對朝堂風云,又去了江南,回來后收到了金枝的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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