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曹奶奶，我一定救您孫子，您按我的要求做就是了。”

        我領著曹奶奶回到小孫子床頭邊，她在床頭點上三根香，然后對著床頭說好話，問孫子怎么得罪他了，請他明示，她一定會替孫子道歉的。

        那老頭借小孫子的嘴說話了，“曹大姐，你這小孫子太可惡了，昨個不是我頭七嘛，我歡歡喜喜地回來撿錢吃香火，他竟然在我的墳頭上撒尿，你說這孩子多給他點教訓行不行！”

        曹奶奶一聽一臉惱怒，趕緊道歉，“哎呀，這不是老耿大哥嗎。老耿大哥，我不知道這事啊，我要知道這事我非揍死他不可，調皮也不能這個調皮法呀，這是造孽啊，我可不能饒了他。

        老耿大哥，你看他爸媽也不在家，我這個老婆子照應著他姐弟倆，我老了，行動也不便，他上學放學都是自己去，我也沒接送過，他路上做啥壞事我也不知道，不然這事我早就教訓他了。

        老耿大哥，我兒子跟媳婦都在城里打工，把孩子交給我帶著，他萬一有點啥閃失我也被埋怨，你也是當爺爺的，這情況你也知道，你就大人大量饒了他這一回吧。

        這樣，大哥，你放了他，我領著他去你墳頭給你燒紙賠罪，保證他這輩子再也不敢了。”

        那一臉兇相的老頭臉色才好看些了，他說：“曹大姐，咱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也不能不給你這個面子，小孩子們都有調皮的時候，這事就這么著了吧。不過，你可記得你的話，別以為鬼是好糊弄的。”

        我撇撇嘴，你哪里是給曹奶奶面子，你是想錢哦。

        不過他貪錢就好，這事好辦。

        曹奶奶恭恭敬敬地說，“你放心，老耿大哥，可不敢糊弄你，我這就買紙去，你回家等著吧。”

        眼看著那個兇巴巴的老頭從孩子身上起來了，半透明的魂魄飄飄悠悠出了屋門。

        床上的孩子也緩緩醒來，他揉揉眼睛，看看他奶奶和我，一臉懵逼的小模樣。看著我問奶奶：“奶奶，這位姐姐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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