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秦希怕兩個人憋死，才推開他，“等會……我覺得我需要喘口氣……”

        陸薄琛抱住她，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里。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

        他一遍遍重復，聲音由沙啞變得帶著一絲絲哽咽。

        秦希輕輕拍撫著陸薄琛的后背，“嗯，真的是我……”

        “對不起……”

        “嗯？什么？為什么突然道歉？”

        秦希聽到他突如其來的道歉，有些不明所以，從他懷里冒出來，清亮的眸子看著他。

        “是我沒有選擇你，是我害得你墜海，是我沒有救下你……”

        秦希睫毛顫了顫，看著陸薄琛內疚自責的表情，看著他眼底是讓人無法忽視的淡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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