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yuǎn)處，沐云歌皺起了眉頭，她終于明白剛才楚元戟眼底的輕蔑冷笑是何意！

        想來，楚元戟是早就看穿了程湘水的小心機。

        只可惜，冷永寧直至聽見了楚元燁的冷聲，才頓悟自己又被程湘水給算計了。

        “元燁……”

        冷永寧正要開口解釋。

        程湘水繃著臉，咬緊牙關(guān)，硬是脫去了這身織金錦衣裙。

        她直接扔到了冷永寧的手里，凄冷發(fā)問：“現(xiàn)在……譽王妃可滿意了？”

        此時此刻，程湘水的身上僅剩下一身底衣。

        楚元燁瞥了眼冷永寧手里的那件織金錦裙，溫潤的眉頭緊鎖，多了幾分鋒銳。

        他沒有片刻的猶豫，便解開自己的外袍，將程湘水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來人，帶程家小姐下去休息。

        楚元燁緊繃的嗓音里，能聽出克制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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