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戟略一沉吟，才意味深長地開了口反問道：“玉灝乃是當(dāng)年靖王的舊屬，這些年一直茍且偷生在外不還朝，怎么就單單聽了六皇兄……楚元燁的調(diào)遣？”

        楚元傲依舊還是沒聽出來，他這話里頭差點露出的紕漏。

        見兩人都有意給自己臺階下，他這才皺著眉頭回道：“楚元燁的母妃，當(dāng)年的玉昭儀，是玉灝的親妹妹。”

        有這層關(guān)系在，玉灝自然就是楚元燁的舅舅了。

        哪有舅舅不幫著自家外甥的？

        理論上看，這事兒，沒毛病。

        楚元戟的注意力卻偏放在對方的稱呼上頭，忍不住暗暗翻著白眼。

        說了要叫沐小姐了，還什么云歌？

        不過這個稱呼，總歸比“歌兒”差了一籌。

        這回忍了不悅，楚元戟心下冷笑不已。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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