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兩天，聶彬和聶波兩個人，經常去清水潭見這個人！”

        魯宛說著，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牧晨風。

        照片上是一個中年男人，看上去四十二三歲的樣子，穿著浴服，坐在休息區的一張茶桌前。

        他的對面坐著的人，正是聶彬和聶波。

        “這個人的身份能查到嗎？”牧晨風問道。

        “暫時還沒查到！”魯宛搖了搖頭。

        牧晨風皺起眉頭。

        照片上的中年男人，牧晨風感覺有些眼熟，可怎么也不想來在哪里見過。

        最為重要的是，牧晨風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濃濃的煞氣。

        沒錯，就是煞氣，不是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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