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之懸眼光掠過顧芷微的表情。

        他以為，顧芷微接著就要問，為什麼離開前不告訴我？

        「憑感覺。」顧芷微輕笑，像是隨口一問，對答案蠻不在乎。

        他在防備。

        不喜歡“別人”試圖窺探他的行蹤。

        車內(nèi)安靜了一陣子，因為冷氣的出風口對著膝蓋，讓她有些冷，顧芷微挪動著腿想避開。

        男人注意到身邊的細微動作，伸手調(diào)整冷氣出風設(shè)定。

        顧芷微轉(zhuǎn)頭看向汪之懸，男人的手重新?lián)疑戏较虮P，一手靠在車門扶手，看向路況的眼神漫不經(jīng)心，臉上并沒有奔波的疲憊，單純只是這個人連開車都是一副慵懶又矜貴的模樣。

        「實習公司規(guī)定你們穿套裝？」

        「對。」顧芷微低頭用手撫平裙擺的皺褶，順帶調(diào)整上滑的短裙。

        「每天上班都這樣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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