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湯水水有一種預感，那就是坐著輪椅的男人，肯定不簡單。

        湯水水的想法非常的正確，因為在之后的會議里，季襄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證實了她的猜測。

        看著坐在前面，侃侃而談的說著新藥推廣的殘疾男人，湯水水震驚的，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是誰啊？”

        等湯水水終于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牛文意，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問道。

        “公司的季顧問啊。”

        牛文意知道季襄的能耐，聽他在上面說著接下來對風濕藥的推廣計劃，手里拿著一根鉛筆，認認真真的做著筆記。

        湯水水見牛文意認真的樣子，湊過去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筆記本，皺了皺眉問道：“你記的東西，自己認識嗎？”

        牛文意沒讀過多少書，寫字也不是很好看，被湯水水說了以后，認真的看了一眼自己寫的東西，半晌之后點點頭，小聲的對著她說道：“應該可以的。”

        湯水水聽完牛文意的話，咧了咧嘴，真的是不太相信。

        湯嬌嬌就坐在湯水水的對面，見她和牛文意嘰嘰咕咕的煩的要命，狠狠的就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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