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氣氛不那么僵了，酒真是個好東西。方小程自然地坐到他身旁，摘了墨鏡喝酒。

        “噗——”方小程對下面發生的事始料未及。小帥哥喝酒喝噴了。

        他捂著嘴咳嗽，臉漲的紅，不知咳的還是熱的，臉頰有汗珠滴下來。方小程拿出手帕。

        “你擦擦……要喝水嗎？是酒難喝不合口味？太烈了？或者酒過敏？”機關槍似的問他。

        他搖頭，接了手帕擦汗。頭都轉回去了，眼睛還離不開她的臉。

        方老師。這是教三班的小程老師，現在是給他調酒的方小程。

        “不會是……嫌我臉丑吧？”小帥哥的眼神和臉sE像見鬼一樣。

        “沒有，你很漂亮。”

        “欸——喝酒喝酒，能喝就喝，不喝拉倒。”方小程沒被安慰到。

        第一回約Pa0約成這樣，她后悔Si了——就不該今天來會所，就不該順著唐言來酒吧臺，就不該看他們演戲……她想要，哆啦A夢的面包，失憶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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