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商場亮堂堂的，人也不見少，兩人并排，似漫無目的地走。

        “餓了嗎？”路過一家手工冰糖葫蘆的小攤，方小程停下。“我沒問你有沒有吃過飯。”

        林崇唯唯諾諾的模樣，b她高上許多，傻傻的。

        “要吃嗎？”走近攤位，方小程又問了一句。林崇簡短回了她，方小程睨著他笑了笑，轉頭和老板交代。“師傅，要兩串糖葫蘆。”方小程付了錢，師傅手里還忙活著新的，只見雙手靈活地拿著幾串山楂，在熬糖的小鍋轉了幾圈，掛上糖漿后在案板上一放。總算空出手，從冷藏的箱子里拿出做好的給方小程。

        “多謝。”晶瑩的糖漿映襯鮮紅的山楂，還有些白芝麻，觸感有些冰涼。她遞給林崇一串。“逛一圈，吃完它我送你回家。”

        咬下半顆，凍y的糖稀很冰，咀嚼是酸甜混合的口感。方小程不太吃的來。

        “這算什么……”林崇吃的快，應該蠻喜歡的。

        方小程覺得好有趣。

        “這算——前面的，還有強吻的補償吧？”只吃了兩顆，她把剩下的給林崇，他沒拒絕。草草解決之后，也不再多逛，方小程直接帶他到了停車場取車。

        離了人多的地方，林崇才完全放下心來。

        “我是問我們現在的關系算什么……在會所的那些話，你還沒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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