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倒是覺得你只是個什么都不明白的蠢貨而已。”

        帶土發出陣陣笑聲：

        “我有著完美的計劃，現在卻因為你的愚蠢背叛而必須重新尋找合伙人……我有個問題，你究竟因為什么而中止了跟我的合作？”

        “合作，計劃，復仇……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許會癡迷于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天道佩恩張開雙臂，彷佛在擁抱這無窮無盡的暴雨，在擁抱這每時每刻都在哭泣的國家：

        “你有想過嗎？你所愛的一切，你所憎恨的一切，你所在的這個世界，甚至是你自己，都不過是一個虛假的騙局？”

        “……”

        帶土沉默了，當他親眼目睹野原琳被旗木卡卡西殺死時，何嘗沒有這樣的感覺。自己最愛的女人在自己眼前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親手殺死了，還有比這更讓人絕望的事情嗎？

        天道佩恩抬手指向帶土：“再想一想，你過往的痛苦和絕望，記憶中的歡笑和喜悅，雨水觸及皮膚時的寒冷和濕潤，你想要逃離此地的愿望……你有想過這些東西也全部都是虛假的謊言嗎？”

        “……你到底想說什么？”帶土已經越來越搞不懂佩恩到底想要說什么，難道長門已經瘋了嗎？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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