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早已被灰氣沾染，若不是他實力強悍，也堅持不到現在。

        “其實不用……”

        “快……快抽我……”

        帝顏歌見院長急躁的模樣，直接一鞭子抽了過去。

        院長在吃痛之余，卻是發現原本擴散的灰氣，還真的不再擴散。

        院長邊同燁星辰周旋，邊在那里激動道：“好！抽得好！繼續！”

        “院長……其實有我在，不需要用鞭子……”

        “小顏，老夫知你可將滅世之力，引到自己身上，但你能承受的終歸有極限。這事本就同你無關，你不需要承受這一切。來吧，多抽老夫幾下，老夫受得住。”

        院長其實早已算到自己的結局，但沒算到整個書院也會遇到這樣的事。

        若是早就知曉的話，或許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小顏，你趕緊帶著秋桃離開。這些滅世之力，絕不能蔓延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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