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酸澀得像是吞了一個尚未成熟的果子，既苦又噎喉，葉馨撐在地上的雙手因痛苦而漸漸蜷縮成拳頭，就如姑姥說得，她的道歉對姑姥而言于事無補，就像媽媽說的，她不能讓表舅活過來，道歉也不過是牙齒上下一碰，輕飄飄的一句無關緊要的話罷了。

        除了讓自己心安一點，還有什么作用呢。

        “那個時候……若你沒有說那個對字，一切就不會發生，當年你為什么不能心善一點，為什么要b他去Si？！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那個對字，他毫不猶豫地從4樓跳了下來！”

        姑姥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狠狠敲擊她的心房，她眼眶紅紅地低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表舅。”

        是的，她不知道，她不知道猥褻她的是表舅，她不知道表舅對她生出了畸形的感情，她不知道表舅用血情書SaO擾她，她不知道，她的一句話，可以讓表舅失去生命……

        姑姥看著她，素來冷清的眉眼染上一抹痛sE。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一句不知道，可以抹殺一切嗎？”

        那是她十月懷孕生出來的孩子，她看著他為自己的血親發瘋，看著他在求而不得中日日夜夜折磨著自己，那個時候，她也曾難掩悲痛地問過他，葉馨在他心里的分量是不是b給予他生命的父母要來得更重。

        他當時怎么說來著？

        對不起，對，一句對不起，用那雙遺傳了她的雙眼，虛弱地向她說對不起。

        她生氣又心痛，為何是阿馨，若是其他人，若是其他人，她哪怕豁出去X命也要成全他的念想，可那個人是阿馨，是她大哥的孫nV，是她母親的曾孫，她怎能做出如此逆l荒唐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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