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吹落，星如雨……”

        云蕊抬頭，看了白牡丹一眼。她原是想有些眼神交流的，誰料回看白牡丹時(shí)，被這一番深情俘獲了。

        這是怎樣的眼神？

        這眼神凄清，凄清又哀怨，哀怨又絕望，絕望又掙扎。

        “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dòng)，玉壺光轉(zhuǎn)，一夜魚龍舞……”

        云蕊察覺到，自己的琴聲已經(jīng)變了，云蕊被白牡丹歌聲和眼神中的凄清與絕望感染，心緒也漸漸如狂，指尖也彈出了凄清絕望的音sE。

        “蛾兒雪柳h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白牡丹還是看著云蕊，可云蕊已經(jīng)不敢與她對(duì)視。她深受白牡丹感染，已彈出更動(dòng)人的琴聲，可她十分清楚，要完成一場表演，除了動(dòng)情，更要克制。

        不知不覺，云蕊眼眶也Sh潤了，但她依舊繃著理智的弦。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一曲，終于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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