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放下手中染了血的紙巾時，再開口，又是那一日在雪場強忍著傷痛卻自信到讓人不得不為之側目的游說者。

        “冒昧請教方總一個問題。”

        她換作了平日不常見的語氣，整個人像是隱藏在地圖里的鋒利匕首。

        “你說。”

        方所的唇角玩味地g了起來，他很期待，在這個節骨眼上林圖還能說些什么。

        林圖聲音平靜，就像是老練的獵人在林間布置誘餌一般閑適。

        “方總當初答應投資凌初是為了什么。”

        方所笑而不答，反倒將這個問題反拋給她，“你覺得呢。”

        “分蛋糕。”

        林圖答的簡潔。

        當今時代，娛樂至Si，而這個潛力巨大的市場目前卻只有明盛集團一家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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