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岳母在，程天源不好做太親密的動作哄她，只好低聲：“行了，知道你辛苦，只可惜沒法去相館拍照。多么希望留下一張你挺著大肚子的照片，以后讓孩子們知道你是多么辛苦才生下她們的。”

        薛凌微愣，轉(zhuǎn)而笑道：“你去買個(gè)相機(jī)！再買一圈膠卷，然后自己幫我拍。”

        “我可不行。”程天源搖頭道：“我根本不懂拍照。相機(jī)那玩意兒看起來很復(fù)雜的樣子，聽佟子說過什么光圈和調(diào)焦，我聽得滿頭霧水。”

        “那就去找一個(gè)拍照的來給我拍。”薛凌瞇住眼睛，笑道：“等我們老了，翻開老照片，能看到我這巨胖模樣——哇！真特么的酸爽！”

        薛媽媽聽罷，突然也心動了。

        “阿源，你明天早上去找一個(gè)拍照的來，給她拍幾張。我懷著她的時(shí)候，也想去拍一張照，可惜跑了好幾個(gè)地方都找不到拍照的，只好放棄。”

        那時(shí)對他們來講，拍照是一種很奢侈的事情。女兒生完這一胎，可能就不要再生了。留下一張?jiān)卸牵院笠部梢宰鰝€(gè)留念。他們那個(gè)年代做不到的事情，希望女兒也不要有遺憾。

        “行。”程天源微笑答應(yīng)：“明天一早我就去相館找?guī)煾颠^來。”

        薛凌穿好病服，拉了拉衣角——倏地停下動作，整個(gè)人僵住了。

        程天源正忙著收拾她的臟衣服，沒瞧見。

        一旁的薛媽媽端了水盆出去，也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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