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質疑，“打，招呼？”

        “m0m0它。”

        “……你是讓我幫你擼？”

        葉沫往直言不諱，語氣里夾雜著失望，好像如果葉失點頭，她會立刻推開自己，再也不搭理自己。自己會永遠失去她。

        “不讓它S出來，真會憋壞。”

        “啊……”

        葉失輕輕叫疼，壓抑的聲音像是道德的枷鎖，一下一下纏繞葉沫往。

        “你不會在耍我吧！”葉沫往鼓起腮幫子，“我也不可能真的幫你擼啊！”

        “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是你幫我，會更快一點——而且也不是真的和你za，對不對？”

        “你……”顯然姐姐是聽進去了。

        葉失趁熱打鐵，“小時候我們還一起洗澡呢，什么地方沒被你m0過？”

        “……”葉沫往知道一切都不對勁。到了這一步進退兩難，然真要繼續，她心里那點勇敢也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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