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像現在這樣，隨時都能掛在面上的虛偽、客套笑容，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那我下次不回答了。」感X了一回，林蕓若喚回意識，才認清眼前這人是如此不留余地，即使是過分親密的她。

        「重點不在這里吧!」縱使相處多年，林蕓若偶爾也還是無法看清慕希澄的思緒，總是在邊緣試探觸m0，卻遲遲無法深入到底層，揭開那掩藏的真實。

        這樣的相處方式對慕希澄來說是很自在的，也許開口不是好聽話，但和林蕓若對話卻很舒適，雖然她總讓她在幾分鐘內就蹙了無數次眉。

        「算了，偶爾配合一次你的任X也不壞，就看在你——替朋友著想的份上。」慕希澄離椅微微傾身，柔軟的指腹在林蕓若的凈額上輕推，輕描淡寫的語調沒有夾雜過多的情緒，卻能從上揚的眉梢透出幾分惡趣味。

        「慕希澄你這話還能再諷刺點嗎?」林蕓若終於開口直呼全名，大概是再也聽不下去了，即使叫著親昵的稱呼，也還是感受不到眼前的人心與自己貼近，「多謝夸獎。」

        ……挑釁的技能又上層樓了?

        「那就廢話不多……啊啊啊怎麼已經這個時間了!澄澄你快點我們要遲到了——」林蕓若剎那間瞠目結舌，掌心滲出冷汗，跩著慕希澄的手臂到柜臺結帳，匆匆離去的步伐紊亂，險些摔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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