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宋牧文來的特別早,林月吃完飯上樓,他已經在了,她進門的時候還以為進賊了,差點叫出聲來,不由得埋怨了一句,“是你啊——”
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還有別人?
眼角帶著笑意,看著林月走進房間的宋牧文,霎時笑不出來了。
自從宋牧文知道林月房間里有很多,他感覺自己跟中邪了一樣,無論聽她說什么話,都覺得話里有話,要不是他天天扒在窗戶上盯著看,確保除了他自己,確實沒有別的男人來過林月的房間,他才沒有因胡思亂想而自怨自哀。
“你先回去吧,等下從正門進來。”林月沒有看他,隨手打開了電視,盤腿坐在了床上,“十五分鐘之后過來按門鈴,遇見邵姨詢問,就說是來幫我補習的。”
“補習?那「補習」完是不是還要回去?”宋牧文不太明白,為什么要折騰這么一大圈,他來都來了,而且,他其實并沒有膽量從正門進來,他知道自己不是來補習的,他一點也不擅長說謊。
林月本來是真的想和宋牧文做的,可他舍得買卻不愿意給她買糖的行為,讓林月把宋牧文和渣男也畫上等號了,她又不想真的和他做了,反正本來她也不會在這里待太久的,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
不過,宋牧文已經算是她唯一能看得上眼,并且對他的親吻和撫m0不排斥的男生了,林月決定和他繼續玩玩,爽一爽拉倒,反正以后也不會見面的。
“你說呢?”林月轉過身白了他一眼,“難不成你要在這里睡覺嗎?”
林月還是那個林月,但她說話時的態度,明顯是冷了好幾分,宋牧文不知道她到底還想不想他過來,還是只是在刁難他,她是不是已經玩膩了?
一瞬間的失落,宋牧文沒有說話,正要往窗戶上面爬,又被林月叫住,“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