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宋牧文第一次主動向她求歡,林月還以為她聽錯了,他竟然說,他還想做?
他的那里太大了,動作又猛又青澀,林月也是第一次玩真的,還是nV上位的姿勢,說實話,爽是爽了,痛也是有點點痛的,她需要時間適應(yīng)。
可宋牧文偏偏不給她反悔的機(jī)會,靈活粗糙的手指早就在她本就敏感的花x里攻城略地,沒幾分鐘,林月就不行了,她像是一只在海面上撲騰的小螞蟻,無論再怎么努力,結(jié)局都是被大海吞沒,不復(fù)存在。
“林月。”宋牧文用好聽又低沉的聲音叫她,在林月迷離之際開了口,“你不是問我,哪種姿勢會讓我興奮嗎?”
被他用手指c得神志渙散的林月,隱隱約約記得確實有這么回事,她發(fā)不出聲音,“唔”了一聲算作是回答。
見林月說不出話,只會嗚嗚低喘,宋牧文知道她動情了,手指只是輕輕地,就帶出了一灘灘的水,“現(xiàn)在很舒服,對不對?”
林月又嗚嗚了兩聲,她的意志也跟著跑到了EnGb里的手指上,他實在是太會cHa,太會弄了,手指又長又y,還知輕重,能讓她爽還不會弄疼她,才這么幾天,他的技術(shù)就突飛猛進(jìn),真的是恨不得把他的手指定制成,供起來自己用。
手指由快速地?fù)v,變成了似有若無地g,每一次cH0U離都讓小nEnGb依依不舍、留戀萬分,以至于手指在下一次進(jìn)入時,小nEnGb都會化身貪吃的小蛇,將手指纏繞住,夾緊,含吮,“月月流了好多水,又想要了,對不對?”
林月癱軟在宋牧文的懷里,說不出一句話,聽到他言語上的戲弄,不禁把的雙腿又打開了一些,讓手指進(jìn)入得更順暢,更毫無阻礙,可宋牧文偏偏就不給她一個痛快,每當(dāng)她的手指掐著他手臂上的肌r0U,腹內(nèi)的酸脹感快要蔓延全身,直擊大腦之際,他手上的動作就會慢下來,像是在對她的nEnGb實施某種接近于凌遲的酷刑。
水越流越多,小nEnGb的翕動不自覺的加快,牙尖嘴利的林月,嘴里嗚咽著,yu求不滿地扭動著嬌軀,滿眼春水地望著宋牧文,沒了往日里的囂張與活潑,只剩下被支配的軀殼,她想要,好想要,想要到都快要瘋了。
林月咬緊了下唇,眼眶發(fā)紅,眼角含淚,不惜自己探下手去,熟練地r0u起了她的Y蒂,敏感的Y蒂早就因為充血和方才大J兒的刺激凸起在了外面,輕輕一碰就讓她渾身哆嗦不已,好爽,好刺激!
見林月開始自娛自樂了,宋牧文索X收回了玩弄她的手,還將方才cHa入花x的手指放在鼻尖聞了聞,嗅了嗅,大掌覆上了柔軟的rr0U,拇指輕柔地按壓她y挺的,溫柔地說,“我們月月的SaO水都是香的,流了這么多水,K子都被你弄Sh了。”
林月忍不了了,自己怎么弄都沒他弄的舒服,她爆發(fā)似的大哭起來,哭得很委屈,像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嬰兒,只好用大哭來表達(dá)所有難以言說的情緒。
沒一會兒,林月就哭累了,她紅著眼睛質(zhì)問道,“宋牧文,你欺負(f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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