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宋牧文沒有來找她,林月也沒有睡好,她翻來覆去地思考,思索著宋牧文離開時的最后一句話,他說她討厭的不是男人,而是討厭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林月是在宋牧文離開后才反應過來的,她才沒有討厭所有人,邵姨她就不討厭,但要說喜歡吧,確實還沒有到那個程度,至于她自己——
她是時而討厭,時而喜歡,確實如他所說,她喜歡自己的時候,并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幾乎沒有的。
和其他孩子不同,她的童年也許是幸福的,但她那時候太小了,于是,那層也許存在過的幸福被蒙上了霧,蓋上了沙,顯得是那么的飄渺,那么的觸不可及,像是一個笑話,所有人都可以笑,而唯獨她不能。
凌晨三點了,林月還是睡不著,她翻身坐起來,發現對面的窗戶里已經沒有光亮了,他已經睡了。
她一點都睡不著,憑什么他睡的這么香?
林月“啪”的一聲,打開窗戶,又“砰”的一聲拉開紗窗,用了確保對面能聽到,又不會打草驚蛇的聲音叫了一聲,“宋牧文!”
隔了三秒鐘之后,她放大了音量又喊了一聲,如果宋牧文再不給點回應,她是可以做到把整個村子的人都喊醒的,因為這第二聲,已經把林家院子里的藏獒吵醒了,小畜生警覺地嗷叫了幾聲,見沒有任何可疑人員經過,又打了個哈欠,悄無聲息了。
林月正準備叫第三聲的時候,對面的hsE燈泡亮了,她聽到了折疊床發出的嘎吱響,一想到宋牧文被她吵醒了,心里美滋滋的,笑容了開來,又在看見宋牧文的腦袋時,果斷地收了回去。
宋牧文睡眼惺忪地走到窗前,明顯是被她叫醒的,他一臉疑惑地看著林月,挑著眉毛,像是在問她,大晚上的,想g什么?
林月嘟了嘟嘴,撒嬌扮癡道,“宋牧文,我睡不著。”
果然又是這件事情,宋牧文晚上沒去找林月,并不是意氣用事,白天開bA0開得有點猛,她那里都被他c紅了,即使要做,也要休養生息一下,不然她以后萬一抗拒這件事情怎么辦?
現在看來,他顯然是多慮了,林月不僅沒有偃旗息鼓,反倒是需求愈發的旺盛了,大晚上的都會喊他起來做這件事情了,宋牧文想了想,問她,“跳蛋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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