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走動時的顛簸,靜止不動的姿勢躺在他背上就沒那么愜意了,林月在他的肩上轉了轉腦袋,還是覺得不舒服,就醒了過來。
她的眼睛先是睜開了一條縫,朦朦朧朧地看到了點點微光,忽閃了一下纖長的睫毛,眼前的燦爛星河如夢似幻,林月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當她確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時候,倏地睜大了眼睛,興奮地叫了出來,“好漂亮啊!”
林月被眼前郁郁蔥蔥的樹林里的星星點點,美得說不出話來,她r0u了r0u眼睛,從宋牧文身上墊著腳尖下來,指著眼前的星星點點,激動地說,“是螢火蟲誒!”??
看不出來宋牧文這個家伙還挺浪漫的,他不說話的時候,林月還以為他就是根木頭呢,倒是在做那件事情的時候,還算有點情趣,再調教一番,以后必成大器。
沙啞的嗓音里因愉悅而富有穿透力,仿佛能喚醒長眠在森林里的巨龍與野獸,“噓——”宋牧文把修長的食指抵在了他的鼻尖和嘴唇上,用這個全世界通用的手勢示意她小聲說話。
林月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搖著頭不解地用嘴型問他,“為什么?”
一路上宋牧文就時不時提醒她說話要小聲點,其實她說話聲音是正常的,只不過是村子里太安靜了,顯得她嗓門很大似的,怎么到這個荒無人煙的破學校,都不能正常說話?
林月嚴重懷疑,要是給宋牧文一根針,他現在就能把她的嘴縫起來,細密的針法絕對能讓她徹底放棄張嘴的。
看得出來林月有點不服氣,還有點點要生氣的苗頭,宋牧文溫順地牽起她的手,在手心里握緊,還耐心做起了科普。
他低垂著腦袋,貼著她的耳畔說,“螢火蟲會發光是為了雌雄間的求偶,如果聲音太大會嚇到它們,它們受了驚嚇呢,就會提高警覺躲到樹葉里,這樣就看不到他們了,還會影響它們繁殖?!?br>
“你是說——?”林月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宋牧文,又看看螢火蟲,她忽然無法直視發光的螢火蟲了。
想想也是,她要是做到一半來個人在旁邊大聲吆喝,跟做現場直播似的在旁邊上躥下跳,還對她的姿勢,za的手法評頭論足,她要么當場痿了,要么就是氣急了,跳起來把那人打一頓,倒是不會像螢火蟲那樣躲起來。
人類站在食物鏈的頂端,還是更善于從別人身上找問題,而不是所有人都會自我反省。
不善于自我反省的林月卻非常善于舉一反三,她抱著宋牧文的胳膊,貼著他,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小聲說,“這不就跟雄孔雀求偶時,展開眼妝斑紋的漂亮尾羽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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