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掩蓋了他身上散發出的細微腐臭。

        “喂...喂！”

        低頭抽煙，正在思考事情的伊萬諾維奇公爵被人推了兩下，他不耐煩的甩了下胳膊，對第比利斯公爵說道：“干什么？！”

        第比利斯公爵直勾勾的盯著高臺上出現的身影，喉結蠕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順著他驚駭的目光看去，伊萬諾維奇公爵終于看到了出現在二樓的保羅一世，雪茄脫手，掉在了兩腿中間。

        煙霧漸濃，奧哈爾望著伊萬諾維奇公爵即將燃燒起來的羊毛大衣，小聲提醒，可伊萬諾維奇公爵就像木頭人一樣，愣住了。

        他呆呆看著現身的保羅一世，嘴巴微張，仿佛看見了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鬼魂一樣震驚。

        兩腿間的刺痛讓他驚醒過來，他一下子起身，拍打著點燃羊毛大衣的火苗，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伊萬諾維奇公爵....你怎么了？”高臺上，亨利大主教出聲詢問。

        “沒...沒事...”

        伊萬諾維奇公爵結結巴巴的回應，重新落座，神情從震驚，逐漸變為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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