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對沈清瑤有過兩次”變態(tài)”的行為,一次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另一次是睡夢中潛意識的幻想。
沈清瑤x前甜美的香味多次縈繞她的鼻尖,讓她按捺不住沖動,她不敢對沈清瑤做出埋x的舉動,那樣會把她矜持清冷的老婆嚇跑的。
可她又想得發(fā)瘋,于是便有了個折中的方案。
那只一直被摟在懷里的小熊應該沾滿了她甜美的氣味吧。
專門有一天中午,姜琳跟她的朋友們說不去吃飯了,讓她們?nèi)齻€去,張子惠回宿舍的時候給自己帶一份就成。
甩掉了好友,問了沈清瑤跟眼鏡妹,得知她們中午都要去食堂吃飯后,心中深藏的惡種開始萌芽,于瞬間長成樹葉繁茂、盤根交錯的蒼天大樹,甜蜜的果實掛在枝頭,就差一點兒便能熟透了。
中午,被書本困了一上午的學生蜂擁而至地朝食堂涌來,聲勢浩大,烏泱泱的一大片,姜琳卻背道而馳,獨自一人往宿舍走去。
整片宿舍樓空無一人,安靜得嚇人,她剛開始還是兩級兩級階梯往上走的,上了一層后就開始跑了,期待被放到最大,x腔仿佛揣了只過分活潑的小兔,蹦跳不止。
從樓梯口左拐出來,敞開門的宿舍就在五米外,她加快了步伐,沖了進去,并將門反鎖了。
她氣喘得厲害,徑直朝里走去,眼睛直gg地盯著那張鋪著淺hsE床單的單人床。
沈清瑤的床墊是全寢室最厚的,坐上去也是最軟的,每晚沈清瑤睡在上面就像是睡在了一床云朵上,她是當之無愧的豌豆公主,一點苦也受不得。
她的床鋪、被子、枕頭都泛著清甜好聞的香味,公主嘛,她用過的東西怎么可能不香呢?
躺上沈清瑤的床之前,姜琳記得把外套脫了往上鋪甩,沈清瑤總覺得外套沾了灰,會臟,穿過的外套是不能往床上丟的。
她的公主就該是gg凈凈的,躺在那張軟床上,并一把撈過小棕熊的姜琳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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