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們好！”

        前面有人用蹩腳的中文打招呼，小王和我都抬頭看去。

        來者有金燦燦的頭發，藍色的眼睛。我對外國人臉盲，能辨認出的特征頂多是顏色。在米國，有日耳曼人血統的也不算常見，我依稀能辨認出來，這人應該是理查德的小助手愛德華。

        小王代我問好。

        “你叫什么名字？還沒有介紹你。”愛德華轉過來問我。

        我說：“關澤。我沒有英文名，你努力發音一下。”

        我是因為心情不好給別人添堵，沒想到愛德華還真的試了試，他發不出平翹舌，發音維持在一個不上不下的“Z”。

        我又問他：“我們要回酒店了，愛德華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這是在趕人呢，不過愛德華還沒能領會漢語里面扭成一團的意蘊，他按照字面理解了，說：“不是的，我沒有什么事，是想來認識一下關Z先生。”

        小王默默看了我一眼，她心里指不定怎么編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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