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仍然緊閉著眼，淚水還是溜出來，江從瀾抱緊瑟瑟，輕輕吻著他的眼睛，血腥氣縈繞著瑟瑟，熏紅了他的眼皮。

        都怪自己下手太重，怪自己過于心急，不過是抱一抱他，明知道瑟瑟沒有安全感，偏偏自己愚不可及，偏偏自己惡趣味，非要戲弄他……他只是想在性愛里抱一抱，這點(diǎn)要求，他卻不肯給他……還自信瑟瑟被他們養(yǎng)好了，把自己變態(tài)的癖好強(qiáng)加在寶寶身上。

        江從瀾聲音帶了哭腔，一聲一聲地喊寶寶，哥哥錯了，哥哥錯了，瑟瑟打哥哥。

        瑟瑟終于忍不住嗚嗚哭出了聲，軟軟地捂上嘴巴，又被江從瀾拿開，一點(diǎn)點(diǎn)啄吻他。

        寶寶沒有錯，哭又控制不住。

        可是瑟瑟更難過了，他不想看見江從瀾帶著臉上的巴掌印在他面前紅著眼睛認(rèn)錯，這不一樣。猛獸頹敗一樣，腐爛的氣息和著滴水聲，瑟瑟陷入了一種更為可怕的恐慌，他無措地睜開眼睛，看著悲傷的江從瀾。

        “不要......不要......”

        江從瀾誤以為瑟瑟拒絕自己，紅著眼睛逼問他:“你不要哥哥了嗎？哥哥知道錯了，真的不要哥哥嗎？”

        瑟瑟真是百口難辯，他害怕此刻的江從瀾，像瘋子一樣，筋脈分明的手臂強(qiáng)勢地囚住他，逼問他，又紅著眼求他。

        他冷，難受，想跑，想去找嬤嬤，可是又怕看起來脆弱極了的江從瀾，軟聲喊他，想上床睡覺。

        江從瀾有求必應(yīng)，兩手抱起瑟瑟，兩人帶起池中的水，身上的水落下，巨大的水聲驚得瑟瑟在江從瀾懷里彈了一下，又軟軟地趴回去，他冷，更加貼緊抱住江從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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