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了一會兒,等自己的孩子們適應人類的身體,就像你在空間站中那樣,人類這種組織復雜功能也復雜的軀體,并不是什么能輕易就掌控好的存在。
你的孩子們躺在地上幾次想要爬起來,爬到你的腳邊,但他們連該怎么翻身都做不到。說話則更不用說了,只會在那咿咿呀呀甚至嚶嚶的叫喚著,在你的腦中卻是一個勁不停的鬧著“蟲母”。
你不得不集中精神,在腦中命令他們盡快適應人類的軀體,教導他們該怎樣接管人類的大腦和人類的神經。
你需要你的孩子們寄生的人類的記憶,你對這個種族的了解還是太少,僅憑一個個體的記憶是不夠的。
而這些寄生人類的孩子們接管人類的身體與記憶之后,也將一并繼承他們的身份與那復雜情報網,這對現在的你來說是最需要的東西。
最先完成你下達任務的是那個附身在陳所最熟悉的中間人身上的孩子,你在腦中想了想,想起來那個人類原來叫肯,就出聲詢問道:“我的孩子,這個叫肯的人類和他的同伴們遭遇了什么?”
你的孩子勉勉強強的坐起來,含糊的喊出一聲,“蟲母。”
他不是很會操縱人類這精細的身體,尤其是臉上的表情,此時他整張臉都皺得不成樣子,卻還是十分清晰的向你描述了肯人生最后一段記憶的詳情。
“是火藥幫。”
故事十分的清晰也十分的俗套。
中間人接了一個從示拿之地出來的大單子,C公司某條負責生產后人類的車間主任,違反操作守則的用自己的基因制造了一批器官供體,試圖用替換器官的方式,打破后人類五十年壽命的限制。
但很可惜他的計劃落空了,于是這一批一百個后人類的去處就成了一個問題。
示拿之地是人間天堂,但他們可不會無緣無故的接受這么一批定位為器官原料的后人類們。所以想也不用想,這一批后人類的歸處是示拿之地外的埃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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