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屬于人類個體間的愛恨糾葛,你并不在意。
你現在只想趕快去把以撒的胚胎掏出來,把他做成產卵器,可那個摩根教授遇見陳時總是會拉扯出一篇篇長篇大論。
你真的很厭煩人類這種依托復雜的語言系統交流的方式,在翻閱陳的日記的時候,便經常被摩根教授的話繞的腦子疼。這會兒面對面了,他在見著你以后,就一直不停的輸出各種言論,你是一句也聽不進去。
或許是你出神溜號的樣子太過明顯,穿著實驗服的男人上前幾步,扣住了你的腰,語氣冷淡的說:“你看吧,你拯救的以撒拋棄了你,給予你幸福的瑞克現在也死了。圍在你身邊的那么多人,只有我是你最好的選擇。”
說完他便伸手從你的衣服下擺鉆進去,也學著那個詹姆斯開始撕咬你。
你沒什么反應,因為他剛才提到的你的孩子讓你想到了一個值得你警惕的事。
陳的記憶因為當時經歷的心境不同,而有不同的顏色,但她與你的孩子瑞克相處時的記憶是最容易找到,也最容易體會到其中情緒的。在陳眼中的瑞克幾乎是符合了陳所構想的那種具有人的屬性的完美個體,甚至這個鮮少感覺到性事快樂的女人在與你的孩子做愛時,能體會到數倍于同其他男人做愛所能感受到的快感。
她對于瑞克的那種感情也強烈到你在翻閱的時候能重新體會一番,這甚至帶動了這具軀體產生反應,正在用手撫摸這具身體陰道口的摩根教授,在發現這稀薄的愛液后,又開始念叨他那一套他才該是陳的天命的言論。
而在你視線中被銬在欄桿上的以撒,則在那瘋狂的掙扎,語氣悲愴地喊著陳的名字,那一副絕望且深情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當初默許C的后人類抓走陳并將陳丟到埃爾的人不是他呢。
你覺得不對勁,很不對勁。
瑞克是拿著你的卵的孩子,也是他將你放進了這個身體中并喚醒復活的,可仔細一想想,當時的他根本沒必要就這么死去。腦蟲雖在你的孩子中是較為脆弱的存在,但當時他完全可以吞噬掉寄生的那個人的身體來修復自己,而他的表現與其說是走向死亡,不如說是放棄了生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