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說那是他情婦跟孩子的，」還害她鬧了個笑話，「莊晏沒去實習嗎？」蘇愿記得周子佑昨天把恩恩帶走的時候說他今天得去實習，所以要把恩恩送回去了，她昨天還跟他替恩恩辦了個歡送會，恩恩還抱著她腿哭著不回去呢。

        「沒，說是只有幾個名額，周子佑太厲害才能去的。」周顧安接過飲料。

        「是喔。」她把錢遞給柜臺的先生，對他點了點頭。「走吧。」

        「聰明厲害，有沒有？」她一副先知的表情，蘇愿覺得這臉異常熟悉。「去你家我家？」

        「你不要跟莊晏學些有的沒的。」她看到周顧安吐了個舌頭，「我家。」都走到這了還要折回她家有點麻煩。

        周顧安跟上，「不過其實我就是好奇你們要曖昧多久。」任何一個人都能知道他們兩之間的氣氛不一般，卻好像就停在了模糊地帶，明明只要往前一步就可以把關系確立，但就是沒有人愿意先邁步。

        「你還記得以前我們會玩互相打手背的游戲嗎？」

        「嗯。」她怎麼能不記得，這完全是她的惡夢，大一的時候蘇愿回宿舍突然要求自己跟她玩互相打手背，先叫出聲的人就輸了的游戲，她永遠是輸了自尊又輸了身的那個。

        「我覺得就像在玩這個，每一掌每一舉動都會讓心顫抖，讓臉紅，不過誰先叫，誰就輸了。」

        「……」你就是不想先告白嘛，講的這麼隱晦。「你拉不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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