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招待的龜公問他：“這位公子，樓下離舞臺近的雅座已經(jīng)被訂滿了，眼下只有樓上還有雅座。”

        晏星霜指尖夾著一枚碎銀子扔給龜公：“給我上兩壺酒、一桌菜。”

        “好嘞，客官您稍等！”

        盤腿坐在龜公給他留的位置上，晏星霜不急著從玉壺中倒酒，反而把翡翠做的小杯握在手中把玩。等待的片刻，晏星霜發(fā)現(xiàn)此樓所有包間里的客人身邊都有個男伴陪著，要么坐在他們腿上供客人玩弄，要么溫順地跪在一旁伺候客人進(jìn)餐。

        戲雨樓奴仆上菜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晏星霜面前便擺上滿滿菜肴。等奴仆走后，晏星霜才拿起筷子，夾了個翡翠琉璃餃。

        他兀自品著滿桌佳肴，忽然樓下臺上緩緩走來個抱著古琴的清瘦的男人，將琴放在臺中的木桌上，然后在黃木凳上坐下，抬手撫《遙見》。

        曲畢，從一樓至三樓的客人捧場地鼓掌。忽然一個小廝上前，低頭對臺上的男人耳語幾句。那個男人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望向舞臺隔壁幾桌的那個位置。緊接著，男人從臺上下來，走向那邊。

        晏星霜緊接著見到那邊的客人摟著男人的腰，與他調(diào)笑幾句，然后兩人一起走上樓。

        “……”明白接下來那個男子和那位顧客會發(fā)生什么事，收回視線，晏星霜面無表情地將杯中的酒飲盡。待他放下杯子時，木門忽然被人敲響。

        晏星霜一手抵著額頭：“進(j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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