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把項圈還過去，睨笑道：“確實值得恭喜。”

        陶綏安一樂，穿成這樣，跟演電視劇似的，他忽然有些好奇，巫家內(nèi)部消息靈通，那也知道自己高低也算陳鳶的學生，這鷹鉤鼻會來道賀么？

        下一刻，鷹鉤鼻神情復(fù)雜地開口了，他望向陶綏安，吐詞機械，毫無情緒波動：“恭喜你。”

        陶綏安不禁感慨，來得可真快，才退潮，嗅到利益的豺狼虎豹就這樣圍上來。

        學院城外天荊地棘，城內(nèi)宴會歌舞升平，醇厚的美酒灑落一地，碰杯的聲音不絕于耳。

        他經(jīng)不住去瞧身旁的巫承煌，兩人默契地對視上，同時拂掉自己皮下的那層煩躁。

        兩人并肩走在一起的色授魂與被趙紳品了去，他自覺挑了一個適當位置坐，既不離近惹人厭煩又不會顯得太過疏遠。

        趙紳的神色難免灰敗下來，他靠在窗邊，寬大的白袍罩在身上，窗外灰暗的夜空把他壓得格外單薄。

        他還不知道陶巫兩人的精神體適以相成，當下的寥落不過是前菜。

        “你怎么不喝酒？”陶綏安悄悄地問。

        巫承煌借著天光打量他的神色，笑而不語。

        直到晚宴結(jié)束巫承煌也沒沾一滴酒，陶綏安才后知后覺這人其實討厭喝酒，如此說來，巫承煌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寬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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