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紳和風細雨地應道：“因為六階跟五階截然不同啊。向導的六階果然是個大檻，連我跨過來都顯得狼狽了些。”

        陶綏安心想六階也不影響趙紳文縐縐地說話。

        趙紳請教道：“六階能做的事太多……我反而不知道如何自處了？”

        陳鳶挑眉，戲謔地說：“少來，你早拿定主意了。”

        她眼珠子一轉，猜了個九分真相：“你有什么好請教的？哦，你是來找他的？”

        被說破也不氣餒，趙紳仍是平和的模樣：“之前取了潮粒回城，這次學院內的哨兵狂躁都增多了，我想來尋個答案。”

        陳鳶說：“就是你想的那樣，到時候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不過最近你再多準備準備。”

        “是，老師。”

        “他才是我徒弟。”陳鳶皺起眉，以前不過指點了兩句，話剛出口，陳鳶倒覺得若是放在以前，指不定陶綏安就成師弟了。

        “您不是不收徒弟？”

        “不一樣了唄。”說來說去還不是怪小混蛋，小混蛋知道了肯定醋得發瘋，黑著臉來趕人，她排斥自己身邊所有人，又是個無法無天的哨兵，霸著自己不撒手，誰拿她有辦法？可如今，陳鳶寧愿小混蛋突然跳出來怒氣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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