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然，你昨天是不是說，你在考慮要不要繼續上家教？」羅珍皺著眉頭問。

        我有些不安，眨了一下眼睛，才緩緩地回答：「嗯，是啊……你不是還問我上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擔心這個……」

        羅珍抿了抿自己的唇，垂下眼瞼，「呃，妍然啊，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啦——」她拉長了音調，忐忑地看向我，「也許，你真的該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繼續上家教了……」

        我驚愕地望著她，「你說什麼？」

        「嗯，就是……我在想啊，你是不是真的太認真在惡補國文，所以沒時間念其他科目呀？」她的語氣很委婉，眼神有些閃爍。

        我聽了不禁皺起眉頭，「這是什麼意思……羅珍，你到底想說什麼？」

        羅珍望著我，嘆了口氣，「那個……你的模擬考，似乎錯得有點慘……」她越說越小聲，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情，最後忍不住強調：「呃，是有點而已，真的只是有點！」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張大眼睛盯著她。見我露出這種表情，羅珍似乎也有點尷尬，將我那一疊題本推到我面前，「……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我著急地接過那疊題本，開始一本一本接著翻。一看見里頭為數不少的紅字，我感覺自己的心臟涼了一半……

        我完全不敢對上羅珍的目光，只覺得自己根本丟臉丟到家了。

        我仔細看了一下自己錯的題目，才發現有一堆是我想著Ａ卻填Ｂ、題目要我選錯的我卻選成對的——甚至有些手寫題竟然在不經意間被我漏掉沒寫。

        我的眼眶熱了起來，一GU難受的情緒在心中膨脹。羅珍著急地握住我的手，「啊，你別這樣啦！反、反正這只是模擬考嘛……又不是學測！對吧？」

        我根本聽不進羅珍的安慰，只是努力扯開微笑，對她笑道：「三八，我沒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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