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娘離家，一千里外。仆要圓nV男一夢。夜來夢見一條蛇兒，都是龍的頭角。蛇身龍頭，是蛇入龍窠。來，來，仆將個絳當(dāng)蛇頭，這個當(dāng)蛇尾，仰著頭，拍開腿。”

        這一折是孟貧男在古廟自瀆。未及如意往下唱，姬日妍驀地笑了，兩指夾著金簪蓮頭緩緩?fù)鈉H0U，仙郎正到舒服處，輕聲哼哼著，渾身都寫滿了抗拒。姬日妍并不理，仍將水淋淋的簪子往春臺一丟，饒有興致地念白道“一男當(dāng)冠歲，未及婚配。感得吾皇數(shù)次宣，著個好姻緣，除非是狀元。這個男孩兒，他的娘來，是當(dāng)朝宰執(zhí)，爹爹是兩國郡公。除非配個讀書人，終不成不求得一個好姻緣。”

        她的情致都被那兩個小狐媚子g去了，顧仙郎哪里舍得，身子仍簌簌發(fā)著抖，就又往她的腿面上偎，r0U具y挺著吐露。姬日妍將他肩頭攏了，叫他去看如意，笑著問“他唱的你可聽過？宰執(zhí)公子配了李娘，孟貧男被納做侍人，侍奉左右。宰執(zhí)公子看他不喜，百般折辱，開口便挨罵，獻(xiàn)酒也要打，逢著家主不在，就要貧男幫他。”

        “幫他什么？”顧仙郎跪趴著，小腹壓著X器廝磨，上身在姬日妍懷里由她把玩著兩r，搖頭道“我沒有聽過。”

        “幫他什么嘛。”姬日妍沒有明說，伸手將如意招過來。如意曉得王姎是個什么意思，可許二姑下獄了以后，他就是個出來賣的伎子，哪里敢說一個‘不’字？把王姎給惹惱了，他那鴇子爹定要將他吊在房梁上打。

        “跪著。”姬日妍騰出一只手敲敲床沿，捏了如意的下巴，令他揚起頭。如意張開嘴，姬日妍并起兩指在他舌面上m0，用拇指和無名指掐住了他的下頜，將兩根手指往深處探。顧仙郎好奇地瞧著，并不曉得王姎在做什么事。

        “把喉關(guān)松松。”姬日妍說“能唱的好嗓子，怎么這么緊？”

        做王姎的就是再閑散惰怠，也少不了彎弓搭箭，習(xí)武修文，她的指骨雖然纖細(xì)，卻筋節(jié)分明，很有力量。粗糙的指腹磨蹭過舌根，如意的雙眼霎時紅了，眼淚將睫毛染成一簇一簇的，嬌nEnG的歌喉被態(tài)度強y地?fù)伍_，如意忍不住想要g嘔，姬日妍卻只是笑，說“咬了娘敲掉你滿嘴牙，曉得嗎？”

        如意滿臉cHa0紅，淚珠一個勁兒地往下滾，有意識地張著嘴，涎水順著舌面濡Sh下唇。片刻之后，姬日妍cH0U出手指，如意伏在床榻邊輕輕咳嗽，遂心很有些擔(dān)憂地瞥了他一眼，捧水上前來給王姎洗手，為她細(xì)心搓抹澡豆，將水珠擦凈，又取來自己的面脂給她抹手。

        “你說孟貧男幫他什么，娘叫如意也幫幫你。”姬日妍不喜歡茉莉花的香氣，覺得低俗又廉價，遂心剛給她抹上，她就在人衣袖上都擦了。

        這輩子活到現(xiàn)在，顧仙郎只學(xué)過怎么伺候娘們，哪里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伺候，心里癢癢的，臉上又怕羞，低著頭，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小聲說“幫…幫他裹ji8…”

        顯而易見，姬日妍被仙郎取悅到了，這么貌若謫仙的青年，一張嘴就是如此粗俗的葷話，實在有趣。她在顧仙郎r0U感的腰胯上結(jié)結(jié)實實拍了一巴掌，對如意道“上來伺候你小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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