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有點好笑。

        不該賣的慘那男人瞎賣，真正慘的反倒不說了。他不說實話，就別怪她全跟他妹妹交代清楚。

        “半真半假。事實是不止一次。創業前三年他每年都累到住院。”

        這些事情家里都不知道。曲奇震驚得難以復加：“他說倒在臺上過……”

        “是真的。創業第二年吧，你哥熬到急X心肌缺血，進ICU了，險些沒下搶救臺。我差點就聯系你們家屬，還好他挺過來了。”

        吳雪與於紀仟合作多年，知道他再難都不會讓家里擔心。唯一一次她差點給他家里打電話，就是這回。

        平時雷厲風行、頂天立地的人突然倒地。醫生護士都是跑著搶救的。

        他被推出ICU時臉sE蠟h，身上連著心電監護的導線，意識還沒恢復嘴就在動。吳雪湊上前去聽他要說什么，除了“奇奇”以外竟沒聽出別的。

        醒來后被醫生狠狠批評。說還好年輕，不然太兇險。

        吳雪平時也是掉血不掉淚的主，那次真怕了，在他病床邊忍淚，“你真的不能再這樣不要命了，多少錢能買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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