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對視讓你緊抓著裙擺的手松開了來：“我的想法？”

        “嗯。”水流的聲音帶起紅茶的醇香似乎讓查爾斯的語氣更加平緩，“你喜歡他嗎？他的行為是錯誤的，但我感覺得到，他是真的喜歡你。”

        你皺起眉頭來，不太清楚查爾斯這句話的意思：“我不喜歡他……就算喜歡，也不能為他的行為開罪吧？”你撫了撫手腕上的敷料，對查爾斯若有若無的開脫而扁了扁嘴，反倒看向了茶桌旁的他。

        聽得你的話，查爾斯斟茶便頓了頓，熱茶的蒸汽飄得你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在片刻后繼續的水流聲中聽他回應你：“你說得對，感情并不是犯錯的理由。”他端起兩杯茶，轉身向你走來。

        當時查爾斯從一家小酒館里將你聘請回澤維爾學院，也是帶著這般溫和又令人信服的微笑。回想起曾經，你的理智便壓過了無來由的直覺，接過查爾斯遞來的紅茶，同時也讓查爾斯靠近了你。

        其實你與查爾斯并沒有這么熟稔——在古巴海灘那一天之前，大抵是你知道查爾斯的能力對你無效的原因，你便會下意識地疏遠一些，好不讓令人敬重的校長產生挫敗感。

        但——“感情就是這樣難以控制的事物，不是嗎？”查爾斯朝你舉起杯子來，你與他就像是結交多年的舊友般在深夜的辦公室里對酌談心——你想查爾斯這句話或許只是借你去暗指與他分道揚鑣的艾瑞克：原本與查爾斯幾乎有著共同目標的好友在變種人的未來上發生極端的分歧，分歧到艾瑞克失去理智，將原本要S向他的子彈失手轉向查爾斯。查爾斯控制不了金屬，好在機緣巧合站在查爾斯身后的你卻抵擋得住。

        “但是可以選擇正確的方式去表達吧？”你的雙頰被熱茶熏得泛紅，作為討論，你會習慣在疑問時歪一歪頭。這就像你當時飛奔過去擁住查爾斯后，跌在柔軟沙灘上去問他：“你沒事吧？”

        今天的查爾斯看起來并不習慣于聊天，他似乎總會在你的反問下卡殼。這讓你有隱晦的欣喜，以致于沒能忍住嘴邊的笑意。這抹笑意自然被查爾斯捕捉到，他有些微鎖的眉頭無奈地松開了些：“今天是我不在狀態了。”可他又啜飲了一口，便將茶杯放到了一旁，轉而過分忽然地問你，“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啊？”你瞬間驚愣下來，為什么話題又忽然回了去？

        驚愣后的再次望去卻得到了與前一秒截然不同的查爾斯，他向你又走近了一步，三步地距離足夠讓你將他如暴雨將臨般的神情收入眼底：“我希望你能教我如何正確地去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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